郁鲤城涟

心郁郁以辞之

【厂马】尘埃刺痛


几株野草就着地平线的一丝残红谢幕。不远处有两张手幅趴在落地窗下,紧紧黏住明凯的视线:一张omg,一张韩金。

今天五点qg对omg的这场比赛,他一个多月里在专注训练时等待,放空发呆时也等待。期间好几次想问韩金准备得怎么样,他却总是话在嘴边了又咽回去,最后只看看日历。

闭眼按住胸腔很长地吐出一口气,明凯决定不观赛了。因为有些过去是后来者不能掩盖涂改的,他选择在外面煎熬,不看更好。

一切都结束,韩金僵硬着握完手。抱起外设匆匆走出门口环顾一圈,他向过道边走来。后面是马上很拥挤的人潮,那些呼出的热气将一缕头发炸起。

明凯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绷住,自然地伸手拿过外设包,搂住对面的瘦削肩膀去往天台。在这种时候,他知道什么最合意,一个没人的清净地方。

靠在栏杆上抬头望了会儿,明凯摸出包烟问道:要不要来一根?有人小声地说好。韩金接过烟后抿在嘴里,然而点了很久也没见燃起来。

是风太大了,明凯用手环住他,贴得很近,围成一个小小的空间。一根烟抵住另一根,打火机随意甩两下,零星火花被缀在烟头和瞳孔里。长睫颤了两下被吻住,变得湿漉漉的。

很久或者片刻,两根烟照不透夜走到尽头。明凯手上轻轻一抖,指尖居然有点刺痛——是还没完全冷却的,属于烟的尘埃。

—FIN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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